「砂金:翁法罗斯的历史,要不要找人单独记下来?」
「翡翠:嗯,还是有这个必要的,或许未来可以省很多麻烦。」
「风堇:我也有些好奇,传说到底是什么样的。」
【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:你在时间中溯洄而上,行至未曾抵达的这片海床,只为告诉我们——”】
【“逐火之旅,乃至整个翁法罗斯,都不过是「星神」梦中的泡影?”】
【女子静立着,周身漫着如淬锋剑刃般的凛冽气意,偏生眉眼间又凝着一份沉静,背对着白厄,但却似乎没有对他放下警惕。】
【面对她的诘问,卡厄斯兰那未有半分迟疑,颔首便给予了肯定。】
【“没错。所以,剑旗爵,请引领我觐见刻律德菈陛下吧,我有义务将真相如实相告。”】
【他抬手按在胸前,指节轻拢,姿态里满是难掩的真诚,亦藏着对上位者最基本的敬意。】
【“既然陛下不在,不必多礼了。「剑旗」二字总会让我想起那葬身渊下的故国......”】
【女子此时缓缓转过身,声线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怅惘,随即抬眼,将自己的名字轻轻道出,】
【“还是叫我海瑟音吧,无名剑士。”】
【“容我多嘴一句,您早已知晓我的姓名了。”】
【“你说「白厄」吗?这种名字怎么可能是本名......”】
【海瑟音的语气未带半分波澜,却字字戳破他化名的事实,没有丝毫留情。】
【“但我不会追根究底。自陛下颁布逐火号令,世间英雄纷纷递来投名状,其中多一名「白厄」或「黑厄」又何妨?”】
【她微微侧过脸,目光扫过身侧幽深的海床,语气里添了几分漫不经心,】
【“况且,深海无光,不正适合藏起那些不便示人的秘密么?” 】
【“......”】
【卡厄斯兰那喉间的话顿住,沉默如深海的暗流,悄无声息漫过两人之间的空隙。】
【“好了,无名剑士。挽住我的尾流,换个地方说话吧。”】
【海瑟音话音落时,周身凛冽的气息泛起细碎涟漪,似在示意他跟上。】
【“您对我所说的,难道就不抱一丝质疑?”】
【卡厄斯兰那眉峰微蹙,出声追问,语气里藏着几分意外。】
【“质疑并非我分内之事......”】
【她侧过脸,指尖轻抵剑柄,声线冷得像淬了深海的冰,】
【“我手中的剑只为凯撒的疑心起舞。多说无益,请你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吧。”】
【话音稍顿,她抬眼扫过身侧翻涌的黑潮,眼底无波:】
【“不妨先展现下身手,让汹涌的黑潮为你停息?”】
【卡厄斯兰那闻言,未发一语。】
【只消瞬息,沉凝的力量便在他掌心汇聚——那力量如暗焰奔涌,甫一现世便席卷而出,将周遭蜂拥的黑潮造物尽数碾碎、归于虚无。】
【这一切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轨迹,不过呼吸间,眼前已恢复片刻清明。】
【“哦.....舞步不错。”】
【海瑟音望着空荡的海床,神情未有半分讶异,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评价一场寻常演练。】
【若他所言非虚,这般程度的力量,于他而言本就只是九牛一毛罢了。】
【然而,平静不过转瞬。未等两人提步前行,更汹涌的黑潮便再度从深海暗处翻涌而来,层层叠叠,似要将他们彻底吞没。】
【“方才冲洗完毕,却又滚滚而来......”】
【海瑟音轻嗤一声,指尖摩挲着剑柄,眸中闪过一丝凝重:】
【“呵,黑潮果真不容小觑。” 】
【卡厄斯兰那依旧沉默,只是周身的毁灭之力愈发浓烈。他抬臂,无需多言,便将新一轮涌来的黑潮造物尽数纳入毁灭的余烬之中。】
【对这黑潮,他早已熟悉到骨子里——每一缕浊浪的气息,每一次涌动的轨迹,都刻在他的感知里。】
「三月七:白厄不会全都说出去了吧?」
「青雀:看样子是这样的,这小哥也有点儿...太实诚了吧?」
「瓦尔特:或许...是他认为,黄金裔们是友军,不会怀疑和伤害他,所以才...」
「那刻夏:啧,刚想夸你聪明来着。」
「阿格莱雅:熟悉的名字,海瑟音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