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伊卡:嘟嘟嘟...」
「艾丝妲:黑塔女士的空间站坠毁了?!!」
「阿兰:希望小姐没事...」
「佩佩:汪汪...」
「星期日:妹妹...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」
「知更鸟:哥哥你也是。」
「彦卿:未来有一场硬账啊...」
「托帕:这下,公司彻底没理由坐视不理了。」
「砂金:这么看来,我这次去翁法罗斯可能会有援兵?」
「翡翠:可能吧。」
「景元:这便是你们的计划么...」
「镜流:诸多种种,我不愿在此多说。」
「飞霄:所以,冥蝗祸祖的孑遗...」
「爻光:嗯...」
「华:私下说。」
【画面再次改变,这次,飞霄和椒丘的身影出现在了战术屏幕前。】
【星图上代表敌军的红点正成片后撤,椒丘眉头微蹙,声音带着几分疑虑:】
【“星啸的军团正在撤退,莫非是在诱敌深入?”】
【飞霄立于中央,望着远处渐退的敌阵,语气沉缓却坚定:】
【“又或者,她在执行一条更重要的命令。”】
【视角随战场脉络流转,落向星啸的旗舰。】
【于她而言,这场席卷整个星系的战火,不过是一幅待完成的巨型拼图,每一次兵力调度都是拼图的碎片。】
【“一位同僚告诉我,仙舟联盟并非敌人,不妨加入这盛大的欢宴。”】
【星啸温柔的语调里裹着令人心悸的包容,仿佛在邀请而非宣战。】
【她抬指轻掷,一枚暗紫色的棋形碎片在空中划过弧线,落地瞬间化作狰狞的末日兽,嘶吼着扑向战场。】
【下一秒,数艘体量堪比星辰的战舰从星啸身后的暗云中驶出,金属舰身反射着死亡的光泽,将毁灭军团的磅礴威势,狠狠砸在这片星域之上。】
【“看亿万又亿万颗心脏...”】
【她的话语顿了顿,尾音带着一丝近乎悲悯的冷意,消散在星际尘埃中:】
【“走向不可逆的死坏。”】
「星:她真好看。」
「三月七:不理你了,她可是绝灭大君啊。」
「知更鸟:针对同谐的绝灭大君...」
「星期日:这...越看怎么越危险...妹妹,要不你还是跟着我吧?」
「知更鸟:不了,哥哥,我们说好的,可不能食言哦。」
「星期日:好吧...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会,但我依旧要嘱咐你,一定要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。」
「知更鸟:哦...」
「飞霄:虽然不知道未来怎么了,但如果对上,我可不是那么轻易摆脱的对手。」
「星啸:战争从来不是目的,毁灭是所有事物最平等的结果。」
「知更鸟:“将毁灭包装成‘平等的终局’,不过是对生命最傲慢的否定。」
「知更鸟:我见过废墟里相拥的逝者,听过文明崩塌前最后的歌谣——那些破碎的联结从不是等待终结的‘拼图’,而是曾热烈跳动的生命痕迹。」
「知更鸟:你以为‘消亡是结果’,却忘了生命的意义恰在过程里的联结——哪怕注定面对困境,人们也该拥有歌唱、相拥、选择未来的权利,而非被强加一场‘盛大的毁灭欢宴’。」
「三月七:感觉现在知更鸟小姐好像在发光...」
「星啸:傲慢?歌者,你对‘平等’的理解,还停留在用温情粉饰苦难的阶段。」
「星啸:当一方呼救、一方屠戮,当同谐的‘共鸣’沦为强者裹挟弱者的枷锁——我带来的无差别终局,才是对这种虚伪平衡最公正的清算 。」
「星啸:你以为我不懂联结?我曾是谐乐世界的一部分,见过‘众为一’的真相——那不过是无数个体被磨平棱角,化作庞大机器上的齿轮。如今我用毁灭编织的联结,比你们靠温情维系的脆弱共鸣,精密百倍 。”」
「星啸:你歌颂的选择与温度,早在呼救声响起的那一刻就已崩塌。我不是背叛者,是结束这场宇宙闹剧的执棋人——而你,只是困在‘联结’幻梦里,不愿醒来的可怜人。」
「知更鸟:谬论...」
「星期日:妹妹,不必为这种恶徒而感到气愤。」
「花火:两个女人吵架哦~太精彩了,好看爱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