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浩然颤抖着朝前走了几步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周……周扬先生，我……我替……”
周扬挥手打断了他，淡然道：“你是你，你儿子是你儿子。”
钱浩然张了张嘴，只能黯然退下。
周扬的话，十分清楚。
父子分开。
当爹的，应该不会有大问题。
但是儿子，就不好说了。
东海一号道：“周先生，你看，怎么处理才好？”
完全是一副征询上级意见的口吻。
食客们都悄悄后退，全体噤声。
以周扬现在的身份地位，东海一号和他对话的时候，平等，似乎已经不太可能。
要知道，周扬今天救下得可不止东海一个城市。
周扬所避免的损失，天文数字。
就凭这一点，周扬的位置，绝对是战略级别的。
要知道，“战略”这两个字，可不是随便就能说的。
目前，和周扬同为“战略”级的，除了核弹之外，不超过五种。
周扬的地位，可想而知。
钱文华，直接扑到周扬脚下，用力磕头。
“周扬先生，我眼瞎，我冲撞了您，请您原谅我！”
“砰砰砰！”钱文华毫不吝啬自己的力量，脑袋直接磕出血。
周扬居高临下，视线淡定。
看着钱文华的表演。
不少食客都露出了不忍的样子。
毕竟，钱文华真的用力。
额头一片血糊糊。
可是周扬嘴角，始终挂着淡然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