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啊。”周扬耸耸肩，“我又没见过，为什么要怕？”
乔舒一听，气得用力挥拳：“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僵尸的脸……那绝对不是正常人能有的脸。”
“多不正常？”周扬皱眉问道。
乔舒抓起桌子上的笔本开始边画边说：“他的眼睛，一高一低，而起间距很大……”
“他的嘴，大概位于左边的脸上，但是你知道么？他的嘴是上下方向的。”
“还有鼻子……大概……就是这个角度……”
乔舒在本子上奋笔疾书。
忽然耳边传来周扬的声音：“是不是我这样？”
“啊？”乔舒下意识扭头。
两只眼睛、一高一低，间距超大，鼻子歪斜到脸上，嘴巴是上下方向的……周扬的脸突然成了这副样子。
“是不是嘛？”那个怪物咧嘴问道。
“啊！”
尖叫响彻整个邮轮。
乔舒俩眼一翻，昏了过去。
周扬有些尴尬，他伸手在脸上摆弄一通，将五官恢复原位。
获得了任意变脸技能之后，周扬就一直在琢磨。
既然脸可以随意变，那么五官应该可以自由搭配位置。
试了试，果然如此。
“乔舒，醒醒。”周扬拼命晃悠着乔舒的身体。
下一刻，她忽然张开了眼。
“呼……你终于醒了，抱歉啊，我只是想和你开玩笑。”周扬连连道歉。
“臭小子，活腻歪就早说。”乔舒忽然冷冷开口道。
“太太……姑奶奶？”周扬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