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刘三也只是略一点头,便放二人进去了。
宅院之内竟别有洞天。
亭台楼阁,假山流水,非常气派。
院中空地上,已有数十名修士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或高谈阔论,或闭目养神。
这些人,个个气息彪悍,眼神不善,显然都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。
刘三领着陈根生穿过人群,径直来到正堂。
堂上首座,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独眼大汉。
那大汉赤着上身,露出坟起的肌肉与纵横交错的伤疤,腰间挎着一柄血迹斑斑的鬼头大刀,整个人便如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。
正是那血手人屠,张莽。
此人乃是筑基后期修为,一手血煞刀法,在青州散修界凶名赫赫。
“大哥,我给你领了位新兄弟来!”
刘三一见张莽,便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。
张莽那只独眼,缓缓抬起,落在陈根生身上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。
一股混杂着血腥与煞气的威压,朝着陈根生当头压下。
陈根生眉头都未皱一下,只是咧着嘴,嘿嘿一笑。
张莽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他这煞气,乃是杀了上百名修士才凝练而成,寻常筑基中期修士,在他面前连站都站不稳。
眼前这个疤脸汉子,竟能视若无睹?
“道友好本事。”
张莽声音粗豪,瓮声瓮气。
“不知如何称呼?”
“叫我老黑就行。”
“老黑?”
张莽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,独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既是三儿领来的人,便是我张莽的兄弟。来人看座!”
自有下人搬来一张椅子,放在末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