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弘则是追问:“陛下清楚吗?”
“曾有密报,但陛下……”
萧东呈无奈耸了耸肩,从他表情动作来看,耶律才广意思不言而喻,“既然如此……那就必须要寻找破局之策了!”
萧弘无奈叹了一口气,“大虞动作频频,陛下想要攻入汴梁,入主中原的想法,已经完全不可能实现!”
“现如今停战已经是最好的选择,占据大虞黄河以北,消化转化为我大辽国力,进而在图谋中原,方为上上之策!”
“但是澶州城没有被攻破,大辽想要占据黄河北地,还需要打一场硬仗!”
“以一场大胜,来逼迫大虞求和割地!”
听闻此言,耶律荣马上说道:“大虞庆祝开疆拓土,要进行操阅展示军威!”
“本宫南下之前,父皇特意叮嘱过,要本宫特别关注大虞兵事……”
萧东呈听闻此言,顿时露出了不屑笑容,“太子殿下,您别被暗探传来的假消息给骗了!”
“大虞兵士根本用不着去探虚实,他们弱的一如既往,弱了上百年!”
“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参加完庆典,然后打探大虞的行军消息,等着同大虞展开野战,一战而胜!”
听到萧东呈如此自大之言,耶律荣顿时皱起眉头,有些不悦的反驳道:“古人云,知己知彼,方得百战不殆!”
“太子殿下太胆小……”
萧东呈依旧不以为意,下意识不屑摆手,讥讽的话脱口而出。
但因为看到萧弘投来的警告目光,顿时戛然而止。
耶律荣面不改色,可眸光中尽是冷意。
而萧东呈连忙赔罪,脸上摆出笑脸,心中却是对耶律荣这个太子愈发不满。
相比于耶律荣这个有点怂,一肚子心眼,且母亲只是高丽秀女的太子。
萧东呈更加支持颇为勇武,母亲来自萧氏的六皇子。
同样,萧弘态度也没差哪里去。
他们都并不是特别喜欢,特别尊重这位太子。
平日里下意识行为,处处都在流露着,两人没把耶律荣放在眼中。
梅呈安等以礼部为首官员,在接下来几日陪同他们游玩雒阳,参观雒阳时都有所留意。
再加上鸿胪寺四海馆那边传来的信息,以及皇城司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