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见，阿尔戈。”
阿尔戈瞪大眼睛，随即冲过来一把揪住陈默的衣领。
“你给我解释清楚！为什么我脑子里突然多出一堆奇怪的记忆？！”
“什么经纪人，还有……”她的脸突然红了，“还有我们……我们在一起的那些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陈默握住她的手。
“那些都是真的。”
阿尔戈松开手，后退两步。
“真的？可是……这太荒唐了……”她捂住脸，“我明明记得SAO通关后我们就分开了，但我又记得我们一起去了其他世界，一起战斗，一起……我快疯了！”
陈默走过去，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冷静，时间线修正让你们同时拥有两份记忆，但那些记忆都是真实的。”
阿尔戈抬起头看向亚丝娜。
两人对视几秒，同时别过头。
气氛突然变得微妙。
陈默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这很混乱，但我想说的是——”
他看着两人。
“在那条时间线里，我们三个人一起经历了很多。那些记忆对我来说，比什么都珍贵。”
亚丝娜咬着嘴唇。
“那……那现在呢？你还要去其他世界吗？”
“不了。”陈默摇头，“我的旅程已经结束了。”
他看向窗外的天空。
“从SAO到Fate，从虚拟到现实，从冬木市到东京……我见过太多世界，经历过太多战斗。”
“但最后我发现，我真正想要的，一直都在这里。”
他转回身，看着亚丝娜和阿尔戈。
“和你们在一起，好好生活。”
亚丝娜愣住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不会再有圣杯战争，不会再有虚无实体，只有我们，还有这个和平的世界。”
阿尔戈突然笑了。
“那可说好了！你要是敢再突然消失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！”
亚丝娜也笑了，眼泪却掉了下来。
“笨蛋……你这个大笨蛋……”
她再次扑进陈默怀里。
阿尔戈犹豫了一秒，也从侧面抱住陈默。
“我也记得你在SAO里救过我多少次。”她低声说，“记得我们一起经历的所有事。”
陈默伸手，同时抱住两人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
“能再见到你们……真好。”
窗外，阳光洒在东京的街道上。
远处传来电车驶过的声音，街边的樱花树在风中摇曳。
下午，三人坐在公寓的小客厅里。
亚丝娜泡了红茶，阿尔戈翻看着手机上的新闻。
“对了。”阿尔戈突然开口，“其他人……比如莉兹贝特她们，会恢复记忆吗？”
陈默摇头。
“不会，记忆修正只影响与我产生深度羁绊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