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那也没办法。”
“至少——”
他抬起头，看向虚无之外的世界。
“我做到了。”
规则源头的身体彻底崩碎。
无数光点从中飞出，向外界世界飞去。
那是被旧规则束缚的力量，现在全部解放了。
陈默的身体也彻底变成透明。
他能感觉到，自己的意识正在沉入虚无深处。
“里克。”
他轻声开口。
“世界交给你了。”
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话音落下。
他的意识陷入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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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界。
里克猛地抬头。
天空中的漆黑漩涡开始崩碎。
无数光点从中飞出，洒向整个世界。
那些光点落在每一个种族身上，治愈了他们因旧规则崩溃而产生的混乱。
“成功了……”
妮娜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他成功了……”
拉格纳洛克低吼一声。
“但他没回来。”
里克握紧星杯。
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“一定会。”
但——
天空中的漩涡彻底消失了。
再也没有陈默的气息。
吉普莉尔收起蝶翼。
“或许，他真的回不来了。”
里克猛地转过头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他说过会回来！”
“他一定会回来！”
但无论他怎么呼喊，天空中都没有任何回应。
休比的电子眼闪烁。
【检测到世界规则已完全稳定。】
【新规则生效。】
【陈默的生命信号……消失。】
里克的身体开始颤抖。
“消失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抬起星杯。
“星杯！能找到他吗？！”
星杯的光芒闪烁片刻。
然后浮现出一行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