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存在,只会不断的提醒,她来时路的难堪。
那一刻谢羁忍不住想,自己的存在,是否是提醒夏娇娇难堪过去的证明呢?
如果是这样——
他是不是应该永远不再出现。
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。
谢羁不再去等盛明月来车场。
盛明月来了,他也会离开。
坏了的手机被丢进抽屉里,没有去修,保存好的照片再也打不开。
新的手机没有再下载京都大学的论坛。
谢羁把自己摁进黑暗里,不让自己成为烦人,又纠缠的人。
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。
谢羁都刻意回避夏娇娇的所有一切。
直到有一天,盛明月在门口打电话,低低的说:“啊?你又痛经啦?有人陪你吗?之前谢家的那个药,吃着效果不是挺好的么?我去问问谢家的那个药丸偏方?”
谢羁淡淡的听了一耳朵。
次日。
很大的包裹很车场寄出去,寄货方的名字是老太太。
从那之后。
车场会经常性的寄出包裹。
以老太太,以小婷,以小叔叔……
以谢家许多人的名义。
但是不会有谢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