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疤好一点了,我会处理好,您别担心。”
“过几日京都大学演讲没问题,她可以出席,您不用从国外特意回来,我会陪她回去。”
“好的,那您早些休息。”
李钊看着远处的谢羁,觉得谢羁面对李明渊的时候,才当真有了小辈面对长辈时客气的样子。
这个样子的谢羁,是之前没见过的。
李钊笑了一下,看向身侧表情呆呆的黎秀,没那么客气的说:“走吧,钱不是已经给你了吗?”
黎秀怎么愿意走。
怎么肯走。
她做了这么多,花了这么多钱,不可能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。
这没有道理。
等谢羁挂了电话,黎秀迎上去,不理解的问,“谢羁,你没别的话跟我说吗?”
“你是不是报告单没看清楚?”
“我跟夏娇娇是同一个稀有血型,我关键的时候,是可以给夏娇娇保命的。”
谢羁手里拿握着夏娇娇的电话。
如果是之前,有些话,他就已经直接说了。
目前,确实藏了一点。
为的还是留一线吧。
不过黎秀非常急切,迫切,她不理解,“还是你不相信我是稀有血型?我在临城医院验的,你都不相信吗?”
“你要怎么才能相信呢?”
谢羁双手插兜,身上穿着纯黑色的冲锋衣,面色淡淡,“跟这个没关系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有些事,我需要跟我的爱人商量一下。”
黎秀眼里的迫切,于是被迫沉下去,她知道,谢羁不是会跟人废话的人,现在已经算是给面子了。
她于是只好离开。
电梯下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