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小婉看着名片上的一道脚印，不好意思地抬头：“抱歉，踩到了，弄脏了呢。”
季心怡本能地皱眉，眼底闪过一抹不悦的神色，但是马上，消失不见了。
她淡淡笑着，就好像压根不在意这个脚印，轻笑着回道：“没事，弄脏了我再给你一张，也一样。”
说罢，她还真的从名片夹里，又取出了一张新的名片，递了过来。
季心怡还半开玩笑着说道：“这一次，可别掉了。”
沐小婉眯了眯眼睛，心里觉得奇怪，这人这么许久不见，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了？
就连性格，也变得内敛了不少。
就算，季心怡在隐忍，可那份克制，对沐小婉来说，还是觉得意外的。
毕竟，以前的季心怡，可是脾气暴躁，随时有可能暴跳如雷的。
但是现在她，分明就是变成了一个有自控力的人，甚至，城府也变得深了。
沐小婉大约能猜得出来，季心怡在消失的这段时间里，一定是经历了什么？
不然的话，她也不可能会有那么大的改变。
接过名片，沐小婉掩藏起了心里的纳闷，微微笑着，说道：“恭喜你，成为C＆B的首席助理。”
“谢谢。”季心怡回以浅笑。
“不用谢我，也不是我把你招进C＆B的，不是么？”沐小婉轻轻笑着，“要谢，就谢谢那个破格招你进去的人好了。”
破格？听到这两个字，季心怡明显皱了眉头。
再一次的暗讽她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进入C＆B，沐小婉到底是要抓着不放多久？
可是，在消失的这段时间里，季心怡已经接受了大量的训练，她懂得克制自己的脾气。
只有在需要的时候，她才会发泄自己的不满，用来抬高自己的身份。
看着沐小婉，季心怡没有生气，只道：“确实，我要谢谢C＆B老总的赏识，是他给了我自信，让我脱胎换骨。”
虽然话是这么说，但是额角隐约可见的青筋，却是暴露了她的真实内心。
她很在意沐小婉说的那句破格，也很生气。
通过几分钟时间的相处，沐小婉已经明显能感觉地出来，季心怡的生气的点在哪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