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小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，只能傻傻地愣在原地。
她从没有想到商场的严酷，也从没想过，认不出一个人会是那么严重的事情。
车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，就算是隔开了一段距离，沐小婉也能感受到从洛锦轩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意。
因为她没认出客户，他似乎是真的生气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沐小婉低着头，弱弱开口。
她知道，是自己业务不精，只能选择道歉。
驾驶座上的男人没有搭话，冷漠地注视着前方，脚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。
沐小婉感觉到车速突然变快，下意识地握紧了保险带。
她知道，洛锦轩是真的生气了。
虽然，她也不清楚，他到底是气她没背出客户资料，还是气她说了那句对不起？
车速越来越快，洛锦轩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，甚至，还在车辆中间来回穿梭。
沐小婉本来就有点紧张，因为男人不说话，又乱开车，她更怕了。
“总裁，开慢点。”她小心提醒着。
带着脾气开车是很容易出意外的，她还有沐小五要照顾，她不能出事。
洛锦轩本就因为沐小婉没记住客户资料，脸色不好看，她突然这么一提醒，简直就是撞到了枪口上。
男人皱了皱眉，又是一个紧急变道，超过了一辆出租车。
沐小婉吓了一跳，也不知怎么地，头就撞到了玻璃窗上。
“咚”地一声，还挺响的。
她下意识地摸上额头，“嘶”地倒抽了一口凉气，真疼，肯定肿了！
可洛锦轩就好像没听到没看到一般，依旧开车快车。
等红灯的时候，还转头看了副驾驶一眼，可那眼神，却是带着一丝鄙夷。
沐小婉感觉自己被赤果果地鄙视了，洛锦轩高挑的眉毛好像在说：不过是撞了一下而已，又不是豆腐做的！
沐小婉心里的不满瞬间发酵，她觉得很委屈，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自己？
凭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