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芸看着这一幕，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最后的光芒，也熄灭了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
她的声音，冰冷得像一块铁。
“哥哥觉得，引入一名顶级的远程狙击手，对我们战队来说是补强。”
她抬起头，直视着林笙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。
“是我……哪里做得不够好吗？”
“林芸。”
林笙看着自己的妹妹，这一次他的语气里，也没有了任何的温柔。
“你的情绪上来了，我现在和你说什么都没用，所以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。”
林芸打断了他。
“她哪里，比我好。”
“小芸妹妹……”
霍祈小心翼翼地拽了拽林芸的衣角，想说些什么。
“队长只是说……可以有多种可能性，你，你别生气嘛~”
霍祈想用她惯常的方式，来活跃一下气氛。
但这一次，没有人笑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，已经降到了冰点。
“林笙。”
“别再用那些大道理搪塞我了。”
“现在，我要你直接告诉我。”
她抬起头，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眸，此刻只剩下如寒冰般的锐利。
“她，是不是比我强。”
林笙看着自己的妹妹，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，他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的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，却也残忍。
“现阶段的尹巧，无论是大赛经验、临场判断，还是远程狙击与近身格斗的协同能力，都比你强，小芸。”
“她输给我了！”
林芸的声音，陡然拔高。
“你忘了吗？！”
“是输给了‘我们’，小芸。”
林笙纠正道。
“而且，那是在她对你的打法，完全不熟悉的情况下。”
“那……”
林芸微微昂起了下巴。
“……再试试看？”
“你们，都先出去。”
林笙揉着鼻梁，疲惫地说道。
楚莹看看林笙，又看看林芸。
似乎想说些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就在这时，霍祈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哎呀~那什么……”
她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