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集的枪声越来越近。
舞伝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作为一头鬼子它并不怕死,怕的是没能征服华夏这个古老的民族。
壮志未酬身先死,这让它如何瞑目。
更让它难以接受的是,自己竟是败在一向被他看不起的泥腿子军队手里。
这让它有何颜面去面对祖宗十八代。
今村新太郎面如死灰,垂首站在一旁。
当他看到八路军的坦克出现时就知道大势已去。
接下来无非是为帝国尽忠或是投降的问题。
至于逃跑它没想过。
自己的小短腿怎么可能跑过机械化部队,说不定还会死于乱军之中。
八路军优待俘虏的政策它也是深入研究过的。
反正战败的责任又轮不到它来扛,那还跑什么。
至于师团长阁下……
你就放心地去吧,夫人我会替你照顾好的。
想到这里今村新太郎偷偷瞄了一眼舞伝男。
只见舞伝男此刻竟然还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里的指挥刀。
身为大脚盆帝国的将官,它当然不会让自己活着落到八路军手里。
不过想要进行对它们来说神圣的切腹仪式也肯定来不及了。
传统意义上的武士切腹是一套极其讲究尊严的仪式,绝不是随便找个地方捅自己一刀那么简单。
通常会选择一个相对清净或庄严的场所,地面还会铺上白色的布或草席。
讲究一点的还要沐浴更衣后换上素色的礼服,再平静地写下一首表达自己心境的辞世诗。
但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,上述那种从容的仪式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枪声和几声闷哼,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守卫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