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云川的心,一点点沉入谷底。
他终于意识到——
自己这次,可能真的踢到铁板了。
死亡般的窒息感,压在他的胸口,让他几近崩溃。
他想要喊,想要求饶——
但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那一刻,他才真正明白。
等待死亡的来临,比死亡本身,还要可怕万倍。
……
云船上。
拓跋烈站在陆霄身侧,看着下方那座巍峨的城池和远处大殿前僵立不动的缥缈宗众人,咧嘴一笑。
“陆哥,夏盟的实力有点弱啊,这种阿猫阿狗都敢来招惹?”
陆霄没回头,淡淡道,“大夏界封锁了三千年,灵力复苏还没多久,在半年之前,半圣、真圣,就已经是顶尖战力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中忽然有些感慨。
半年前。
太清教一战,他诛杀律清等人,付出了多大的代价?
五成精血。
满头白发。
根基半毁。
后来,他斩杀元族大圣,更是直接连命都耗光了。
那个时候的他,可曾想过——
半年后的自己,杀真圣如屠狗,连大圣,也鲜少有敌手了?
他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想下去。
船下。
神风帝国皇都内,无数修士已经注意到了这艘云船。
先是惊呼,再是狂喜,然后化为一片沸腾!
“那是——帝后!!”
“还有两位皇女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