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不错。
穆红缨疑惑地望向他。
大唐。
李万年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语气重得像是在宣誓。
这个世界从未有过这样一个朝代。
但在他这里。
这代表着一种极致的强盛与包容。
穆红缨愣住了。
唐?
李万年点头,嘴角浮起一抹深意。
对。
李唐的唐。
魏方白跪在太和殿的台阶下,那身半旧的官服在秋雨中湿透了。
他身后的那些文官,有的在瑟瑟发抖,有的却目光如炬。
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递上请愿书了。
大殿的朱红漆门紧闭着。
魏方白并不急,他盯着那门缝中透出的微光,手指在袖中不断捻动。
首辅大人,王爷还不肯见吗?
身后的兵部侍郎小声询问。
魏方白侧过脸,那双混浊却透着睿智的眼睛扫过众人。
王爷是在考校。
这天下的龙袍好穿,可这天下的民心难收。
他在等咱们拿出一个能说服这燕京学子的理由。
魏方白的话音刚落,殿内传来了内监尖细的声音。
宣魏方白入见。
魏方白撑着膝盖,缓慢而坚定地站起,拂去了官服上的雨水。
大殿内,李万年正坐在龙椅侧方的案桌后,手中捏着一杆蘸满了朱砂的笔。
老臣魏方白,叩见王爷。
李万年没有抬头,笔尖在纸上划出一个沉重的勾。
魏老,这一出三辞三让的戏码,你们演得累,我看得也累。
坐吧。
魏方白并未坐下,而是垂手立在原处。
戏虽然旧,但礼不可废。
王爷一统寰宇,功盖三皇。
若不称帝,这各地豪强心有余悸,四海通商名分不明。
名分,有时候就是稳定天下的铁律。
李万年搁下笔,目光如刀,直刺魏方白的心窝。
名分?
那你想给我安个什么名分?
前朝那个烂透了的称号,我是一个字都不想沾。
魏方白上前一步,神色变得凝重。
老臣与诸位同僚商榷七日。
查遍古籍,观星宿变幻。
王爷出身北境,那是曾经的唐州旧地。
且王爷姓李。
老臣斗胆,请立国号为唐。
李万年心头一震。
他看着魏方白那张布满皱纹的脸。
他是穿越者,他知道那个波澜壮阔的时代。
但他确定,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上,从未有过这个国号。
为何是唐?
魏方白清了清嗓子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。
唐者,广大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