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
大堂的门被缓缓推开。
陈平手持钢刀,一马当先,王顺和赵建成各带十几名心腹,紧随其后,如狼群般悄无声息地涌入。
冰冷的夜风灌入大堂,让魏忠打了个激灵,酒意醒了三分。
他抬起头,看到陈平那张布满恨意的脸,以及他手中滴血的钢刀。
“陈平?”
魏忠眯起眼睛,随即勃然大怒,
“你他娘的胆子不小!敢带刀闯我的府邸?是不是白天的鞭子没挨够?”
陈平没有废话,眼中杀意毕露。
“魏忠,你的死期到了!”
“就凭你们这群臭鱼烂虾?”
魏忠狂笑起来,他猛地一脚踢翻身前的桌案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。
他虽然醉了,但多年征战养成的本能还在。
他顺手抄起身边装饰用的长戟,指向陈平。
“来!让老子看看,谁的死期到了!”
“杀!”
陈平怒吼一声,率先冲了上去。
王顺和赵建成也从两侧包抄,十几把钢刀同时砍向魏忠。
魏忠虽醉,勇悍不减。
他大喝一声,手中长戟舞得虎虎生风,竟如一道铁壁,将所有攻击都挡了下来。
“当!当!当!”
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,火星四溅。
魏忠的力量极大,只一合,王顺和赵建成便被震得连连后退,虎口发麻。
“一群废物!”
魏忠咆哮着,长戟横扫,逼退众人,随即一记直刺,目标正是陈平的胸膛。
这一戟又快又狠,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杀气。
陈平瞳孔一缩,他知道自己绝不是魏忠的对手。
但他没有退,反而迎着戟尖冲了上去,同时身体猛地向一侧扭去。
“噗嗤!”
戟尖擦着他的肋下划过,带出一道一指深的血痕。
剧痛让陈平闷哼一声,但他借着这股冲势,已经欺近了魏忠的身前!
“死!”
陈平用尽全身力气,将手中的钢刀捅进了魏忠的小腹。
“呃……”魏忠的动作僵住了,他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刀柄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”
“去死吧!”
王顺和赵建成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嘶吼着从两侧冲上,两把钢刀狠狠地砍在了魏忠的后背和脖颈上。
“噗!噗!”
鲜血喷溅!
魏忠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他松开长戟,回身一拳,狠狠砸在赵建成的脸上,将他打得倒飞出去。
但他终究是受了致命伤,力气在飞速流逝。
陈平拔出钢刀,又是一刀,狠狠刺入魏忠的心脏。
魏忠高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,他瞪着陈平,嘴唇翕动,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砰!”
他重重地倒在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大堂内,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陈平拄着刀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肋下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
他看着地上魏忠死不瞑目的尸体,胸中的屈辱和愤怒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
他走上前,一脚踩在魏忠的脸上,用尽全身力气地碾压。
“狗东西!你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!”
他对着尸体啐了一口,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。
“这一切,都是你逼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