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嗯?”
姜夕将额头抵在男人的胸膛上,擦了擦鼻尖的冷汗,声音嘶哑:“没事,做噩梦了。”
“梦到什么了?”
薄寒沉起身去洗手间,拿了温热的毛巾,替她擦拭。
“一场爆炸。”
姜夕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,手指撑着太阳穴。
跟大海那次不一样,这次太过强烈了。
很真实!
听见她说爆炸,薄寒沉黑眸眯了眯,强行压下心底的不安。
“只是梦。”
只是梦吗?
姜夕心口闷得厉害。
妈妈为什么会说有人要杀她,薄寒沉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......
还有。
霍泽这个男人,为什么这么多年,只对自己动手。
姜夕想不通,头疼得厉害。
很多疑问堆在心里。
她如果问薄寒沉......
姜夕看了眼男人,皱着眉头,一副有心事却不说的样子。
肯定不会告诉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