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去,就不用面对那么多人。
不知坐了多久。
直到房门突然从外面打开,男人英俊挺拔的身姿,出现在她眼前。
看她坐在洗手间,垂着脑袋,眼神飘忽的模样,顾司承眉头一皱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上个洗手间,上二十分钟。
“嗯?”
宁轻晚抬眸,红着脸顾司承走去。
脚下一个没注意,直接扑到男人怀里。
“宁轻晚,站好。”
“我站不好,头晕。”
宁轻晚抱着他的腰,不肯松手。
顾司承低头,凑近她的嘴边闻了闻。
一股极浓的酒精味扑鼻而来。
准确的说,是白酒味。
她虽然不胜酒力,可两三杯不至于醉成这副德行。
所以,那帮人到底在她酒里加了多少白酒。
“顾司承......”
听见宁轻晚呢喃自己的名字,顾司承眉头一皱,挑起她的下巴,不悦道:“看来不是醉得很厉害,至少记得我。”
“......”宁轻晚看着他,眼睛有些红,人有些委屈,“你为什么要欺负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