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景抿了抿嘴,抬眸看了眼拉着窗帘,紧闭的窗户,眸色深邃了几分。
“让她注意身体。”
不想见他,那就不见。
“是,二少爷。”
保镖恭敬回答,目送薄寒景的身影消失后,人才去到楼上。
此刻。
应霜白虚弱地趴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这个人正扒着窗户,试图呼唤下面花园中的男人。
她知道自己会死。
可想在临死前,再见儿子一面。
整个薄家,他是她唯一的牵挂。
“扶夫人回到床上。”
保镖一声令下后,应霜白被架回床上,女佣面无表情地拿出枕头,往她手臂上镇定剂。
她的身体早就撑不住了。
大概也就是这一周的光阴。
亲自送走薄老,下一个就是她。
被注射完针剂的应霜白,浑身无力地靠在床头,心如死灰地盯着天花板。
等女佣和保镖离开,她才缓缓松开自己的手。
里面,正躺着一枚手机。
是刚才拉扯下,从女佣身上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