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病,跟他不可能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只是薄寒庭不解的是,他为何不直接要了父亲的命?
看着薄寒沉离开,薄寒景才幽幽出声,“你该庆幸,老三没有直接要了父亲的命。”
这些年老三经历了什么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
五年前杀了小夕夕的奶奶,将小夕夕撞成重伤,以至于老三差点找不到她。
五年后,各种阻止,各种伤害。
让老三差点保不住自己的妻子和孩子。
别说是老三。
这些事若是落在他身上,说不定比他做得更过分。
“大哥,这是最好的结果。”薄寒景继续道,“我刚才问过医生,父亲的身体已经不行,最多再撑三个月。”
“三个月?”
薄寒庭微微蹙眉。
“你都说老三.不会轻易放过父亲,怎么会手下留情?”
薄寒景抬眸,与他对视一眼。
老三留下父亲的命,是还有重要的事要做?
——
姜夕在房间里焦急等候。
两个小时过去,门口终于传来脚步声。
紧接着,房门打开。
穿着黑色风衣,气质冷贵的男人映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