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痕这么深,额头肯定要留疤了。
“我没事了。”
上完药,薄寒念将薄寒庭的手轻轻推开,情绪很低落:“你们都出去吧,我想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小念,我们谈谈。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薄寒念平静地盯着对方,没有生气,没有怪罪,目光冷淡得令人心悸,“别为了我去惹你父亲生气。”
若不是明天家里有喜事,她怀疑自己可能连今天晚上都活不过。
“你出去吧!”
薄寒念掀开被子上床,背对着薄寒庭,不愿再说话。
薄寒庭静静地盯着她看了几秒,才苍白着脸,转出房间。
此时。
薄寒景正坐在客厅,抽闷烟。
见他出来,微微抬眸,“小念还好吗?”
没有人时,他们兄弟三人都只将薄寒念视作妹妹。
“嗯。”
薄寒庭上前,拿了支烟,凑上去点火。
薄寒景眉头一皱:“大哥,医生说你不能抽烟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
薄寒庭点了一支,深深吸了两口,整个人心情舒畅不少。
“我没想到,你们竟然弄出假怀孕的事。”
薄寒景无奈道。
“如果不是假怀孕,小念早就死了。”薄寒庭冷笑,周身落寞。
“以父亲的手段,不会放过她的。”
薄寒景接话。
薄寒庭没作声,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薄寒念的话。
只要薄老活着一天,谁都别想好过。
“寒景......”沉默许久,薄寒庭缓缓抬眸,眼眶猩红不堪,“如果父亲,想置你心爱的人于死地,逼迫你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,你会怎么做?”
薄寒景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