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景当即被打歪了头,酒杯里的红酒溢出,散在纯白的衬衫上,整个人变得十分狼狈。
“我辛苦培养你这么多年,不是为了让你当花天酒地的花.花公子。”
薄寒景脸上笑容僵硬。
抽出纸巾,漫不经心地擦拭,淡淡勾了勾嘴唇,“难不成,母亲还想让我继承薄氏财团?”
应霜白没作声,算是默认了。
薄寒庭一身病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。
薄寒沉心里只有那个女人,成不了气候。
三兄弟里,他是最适合做继承人的。
只是薄老,非那个病秧子不可。
不过没关系。
坐山观虎斗。
现在薄寒沉正在替薄老收拾薄家那些厉害人物。
等他彻底收拾干净,铲平道路,她会想办法让薄老改变心意,让她的儿子当继承人。
若还是不行——
自然还有别的办法。
如果薄寒庭和薄寒沉都死了。
薄家的继承人,自然会落到地仅存的儿子身上,到时候寒景继承薄家,名正言顺。
“先不管你以后能不能继承薄家,现在要做的,是按照你父亲的要求,和东风家的小姐联姻。”
之前应霜白的话,薄寒景都没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