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薄寒沉陷入久久的沉默中。
这个蠢女人,走的那天就该拿掉她的记忆。
——
没能联系上薄寒沉,又不能直接到古堡找人。
姜夕只好先找酒店住下。
刚入住,便接到薄寒景的电话。
“小夕夕,你没事吧?”
在异国他乡听见薄寒景的声音,姜夕控制不住的激动,眼睛微湿,“二哥,你能联系上薄寒沉吗?”
如果薄寒沉知道她在意大利,一定会想办法出来见她。
可她来意大利已经好几个小时,半点他的消息都没有。
要么,是薄寒沉不知道她在这儿。
要么,是他压根没法出来。
薄寒景的声音很沉,没有说其他,只让她报了酒店名称和房号,等着他过来。
“好。”
姜夕挂断电话,安静地坐在床上,吃了晚餐,焦急等到薄寒景到来。
刚用完餐,房门忽然敲响。
姜夕走到门口,踮着脚尖往外看了一眼。
门外的人,并不是的薄寒沉,而是以为年老的男人。
这男人,她似乎见过。
姜夕仔细回想,恍然大悟。
他是薄老身边的管家!
“姜小姐,请你开门。”
果然是来找她。
可是,薄老怎么知道她在这儿。
“这里是十二楼,你不开门,也逃不走。为了你和孩子的安全,还是开门吧。”管家声音恭敬地响起,“你肚子里怀的,是薄家的血脉,薄老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。”
姜夕的心,又是一震。
薄老不仅知道她在意大利,还知道她怀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