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确实说了。
薄寒沉后背的伤过于严重,反复发炎,才导致很多置换记忆的药没能以前注射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薄老冷哼,“让我发现你在我眼皮底下耍手段,饶不了你。”
“父亲最好也说到做到,婚礼前夕将解药给我。”
——
姜夕睡得迷迷糊糊的。
手机忽然震响。
她摸到手机,发现是一封来自陌生人的邮件。
姜夕想了想,尝试性点开。
里面叠放着几张照片,照片中的男人后背皮开肉绽,跪在地上遭受鞭打。
是......是薄寒沉!
姜夕猛地从床上坐起,弧度太大,肚子里的小家伙被吓了一跳,不高兴地踢了她一脚。
“嘶——”
姜夕捂住肚子,再次将邮件点开。
确定照片中的人是薄寒沉,他所在的地点是薄氏古堡。
而照片拍摄日期,是半个月前。
半个月前,薄寒沉不应该在京都吗?
为什么会回到古堡,还被打成这样?
姜夕脑子很乱,浑身颤抖地拿着手机往外走。
一边走,一边给薄寒沉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