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庭便听见鞭子抽.打的声响,一下一下,回荡在半空中。
再走近,便看到身形挺拔的男人,身体笔直地跪在地上。
沾水的鞭子,狠狠地往他身上抽。
后背雪白的衬衫,早已开裂,鲜血渗出,触目惊心。
可由始至终,薄寒沉都没哼哼一声,更没求饶。
“父亲!”
薄寒庭眉心跳了跳,走上前,抓住保镖的手,恭敬看向薄老,“三弟他已经知错了。”
高位上。
薄老一身黑色笔挺唐装,握着拐杖,冷眸盯着薄寒沉,似笑非笑:“你看看他这个样子,像是知道错了?”
“若不是为了救那个女人,他连我这个父亲都可以不认。”
薄寒庭微微蹙眉,有些哑然。
薄寒沉这个脾气,真不知道像谁。
或许像他那个脾气一样倔强的母亲。
说着,薄老在管家的搀扶下,步履蹒跚地走到薄寒沉身前,居高临下盯着他,冷冷道:“老三,既然答应回来,就别在我面前耍心思。”
“否则,我能让你救那丫头,也一样有办法弄死她。”
薄寒沉缓缓抬眸,冷峻的面庞上染着细汗,脸色苍白如纸。
听见薄老的话,他勾了勾嘴唇,冷笑:“我的人已经在这儿,只要父亲将解药给我,任凭处置。”
没想到死到临头,他还心心念念那个女人。
薄老心里,浮着一层碎冰,令他十分不爽。
真是痴情。
“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