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西迟反问。
“那也是她的孩子,她是孩子的母亲......”
薄寒沉目光骤冷,脸上浓稠的愁容散不开,周身阴霾密布,冷得令人心惊。
她如果知道......
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,保住孩子。
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告诉她的原因。
薄寒沉的沉默,也让霍西迟反应过来。
男人坐会沙发,微敛着森冷的神色,面色阴沉,“我问过我的主治医生,N1这种病很凶残。不过听说,市面上曾经出现过解药。”
“解药在谁的手里,想必你也猜到了。”
霍西迟冷静下来,继续道:“虽说有一年的发作期,可第二阶段开始,淼淼的身体就承受不住。”
“她是婚礼时,感染上的。仔细算算,已经将近两个月。”
“解药,我这边想办法。你那边......”
“我知道怎么做。”共识达成,薄寒沉高大的身躯站起,“母亲身体不好,这件事最好别让她知道。”
“能生出淼淼这样聪明的女孩儿,你以为我母亲是什么人?”霍西迟冷笑。
她刚才前来质问,为何动手,隐约已经怀疑了什么。
想全部瞒住,压根不可能。
房间里,忽然安静下来。
气氛怪异时,一旁的霍西晏低沉出声。
“怀孕的事瞒不住,N1可以迟些时间再告诉她。”
薄寒沉抬眸看他一眼,黑眸深了深,平静的面容下,内心剧烈翻涌。
谁也不知道,眼前的男人,正酝酿可怕的计划。
——
没多久,骆雪芙房间里传来一声惊呼。
“什么?怀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