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沉垂眸,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姜夕,扯了扯嘴角,“工作上的事。”
从最开始,老头子留了致命一招。
收回他所有的权力,让他脱离薄家。
到头来,还是将他算计得死死的。
“抱歉,我不该将工作情绪带到家里。
薄寒沉亲了亲姜夕的嘴角,将她抱回卧室,放在床上,“你躺会儿,我去给你冲药剂。”
“薄......”
姜夕想叫住他,奈何男人已经离开房间。
关上门,薄寒沉站到走廊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。
微暗的灯光,将男人的挺拔修长的身姿,映衬得格外落寞寂寥。
许久。
男人才拿起手机,拨通罗德教授的电话。
“替我查查N1病毒。”
那端闻声,沉寂两秒,像是没听清,又或许是不敢相信,重复一遍,“你说的是,N1?”
“嗯。”
薄寒沉骨节发白,呼吸沉重,声音沙哑,“我太太......染上了N1。”
罗德教授:“......三少爷,你得有心理准备,这件事很棘手。”
“同时,她怀孕了。”
这句话后,罗德再也没出声。
事情,已经不能用棘手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