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——
这一世的所有,都只是泡沫。
妈妈和哥哥没找到她,薄寒沉也失去了她。
“哥,你能醒来真好。”
姜夕喉咙哽咽,哑声呢喃。
顾西迟握住姜夕的手,让她坐在自己身旁,吩咐佣人上了茶水果子。
可从始至终,他都搭理薄寒沉。
这种场面,有些不正常。
年年中途醒了,宁轻晚去厨房给他弄吃的,姜夕便将孩子抱到自己身边,小心翼翼的喂他喝牛奶。
母爱的光芒,简直不要太耀眼。
“孩子几岁了?”
顾西迟冷冷看了眼薄寒沉,视线最终落在姜夕和孩子脸上。
这孩子,看起来是好可爱,可和他爸妈不怎么像。
“两岁。”
姜夕回答。
两岁?
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。
二十岁有个两岁的宝宝,至少得是十七岁就怀上宝宝。
十七岁。
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