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沉的动作非但不收敛,反而更加的猖狂起来,薄唇狠狠压下去,堵住女孩儿的声音,在她耳鬓低喃嘶磨,“嗯,不乱来。老公......好好来。”
——
昨晚睡得迟。
姜夕昏昏沉沉睡到中午,下去时薄寒沉正坐在客厅,格外有耐性地陪老爷子下棋。
“我听说,你在准备婚礼了。”
“是,外公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两边的长辈是不是要见个面,相互了解了解?”
闻声,薄寒沉俊脸微皱,没有立刻回答。
姜夕站在楼梯口,心情沉重,深知这辈子两方家长都不可能坐在一起,心平气和吃饭的。
正想着如何替他解围时,薄寒沉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外公,我母亲去世多年,家里仅剩下父亲和两名哥哥。”
“因为我是前几年才回去的,所有和家里的关系不是很好。既然处不来,我也不愿意带小夕回去受委屈。”
“在小夕心里,您和小舒是她最重要的亲人,以后自然也会是我的亲人。”
“我们的婚礼,能得到外公的祝福就足够了。其余的人,都不重要。”
姜夕没想到薄寒沉会如实告诉外公,听起来还很有道理。
“关系不好......”
姜启眉头拧了拧,脸色有些不好。
始终是两家人的婚事,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最好。
薄寒沉和他父亲感情都不深,小夕见了或许更尴尬。
想想,姜启没再强求,“婚礼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尽管说。”
薄寒沉扯了扯嘴角,笑着颔首说道,“那就辛苦外公养好身体,等婚礼当天,亲自将小夕交给我。”
姜启一个劲点头,心情大好。
听着老爷子响亮的笑声,姜夕心里却像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,几乎叫她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