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次都不是意外。
是薄老。
她们在明,薄老在暗。
下一次再出手,又会出现什么意外。
姜夕不敢想象。
正失神之际,腰间忽然缠上一只宽大温暖的手掌,独属于男人身上清新好闻的沉木香传入鼻腔。
姜夕抬起头,眼眶里盛着湿糯的泪水,脸色苍白难看,薄唇轻动:“薄寒沉,薄老真的动手了。”
薄寒沉阴沉着脸,将她抱在怀里,眉头紧紧蹙着,“我知道,我会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付出代价?
姜夕当时没能理解,直到翌日傍晚时,远在欧洲的薄寒景出现在别墅,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席家因为不肯交出席月,薄寒沉下令攻击席家的股票。
此刻的席家,离破产只差一步。
薄寒沉还让人烧了薄老挚爱留下来的花园基地。
更重要的是,就在昨天晚上,古堡发生一场大型火灾。
火势蔓延到薄寒庭的独立别墅门口,整个古堡上下的人全部出动,才成功将火扑灭。
薄寒景也是趁着这个动乱,才从得以古堡溜走的。
“二哥,那你没事吧?”
姜夕攥紧十指,紧张地看向薄寒景,轻声询问。
之前为了帮助她们离开,也不知道薄老是怎么惩罚他。
“没事。”
薄寒景随口一说,不正经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姜夕定定地望着他,眼神锋利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