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磕到膝盖,此刻膝盖已经青紫,伤得不轻。
“比赛快开始了,先去休息是吧,我替你简单处理一下。”
听见姜夕的话,席月眸光闪了闪,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走吧!”
姜夕抓住席月的手,将她拉进房间。
周围的人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?
这什么情况?
她们的相处为何如此和谐?
薄寒沉眯了眯眼,脸上划过一抹惆怅,大步流星跟了上去。
——
休息室里。
席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,任由姜夕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伤口。
薄寒沉就坐在一旁,冷冰冰的看着她,仿佛随时要将她弄死。
“这个药很好,不会留疤。”
姜夕放下药膏,擦拭完手指,视线落在平静无波澜的女孩儿脸上。
“谢谢。”
席月扯了扯嘴角,淡淡道了一声谢,起身就要离开。
“刚才为什么救我?”
姜夕叫住离开的女孩儿,沉声问道。
“你不出手,我说不定已经死了。我死了,不就正好给你腾位置吗?”
“救我的目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