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做只金丝雀,危险来临,苦哈哈的等着薄寒沉遍体鳞伤的来救自己。
她如此坚持,薄寒沉也不忍心否定。
“什么时候去?”
“唔,晚上的飞机。”姜夕在他嘴角亲了一下,笑眯眯道:“顺利的话,两天就回来了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跟我去,那集团......”
“集团有你重要?”
姜夕把头放在薄寒沉的肩膀上,嗅着他清冽的气息,忍不住笑了,“那你不能插手。”
“好!”
——
两人刚从海边小屋回来。
连姜家都没来得及回,晚上直接去了机场。
飞机在F国落地时,正直中午十二点。
京都和F国有温差,姜夕脱了厚厚的外套,穿了件长到脚踝的米色长裙,整个人格外的小清新。
又因为是东方面孔,刚下飞机,就引起不少的注意力。
薄寒沉目光冷冽,脱下外套搭在姜夕身上,在把人搂在怀里,不让人再看她的脸。
姜夕明白他在做什么,淡淡一笑,小声嘀咕一句“幼稚”。
“夕姐,我们联系了那位收藏家,他同意见面,但具体时间要由他定。”
“好。那位先生的具体资料有吗?”
“......没有,只知道他当时点名要买你设计的繁梦系列。”
点名要?
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套“繁梦系列”,价值上亿。
如此多的钱,就是名家名品也能买到。
点名买她的设计,是不是太奇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