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沉一脚将花盆踢翻,俊脸阴沉,直挺挺的站立着,周身染着寒气。
“三......三少。”
女佣们纷纷噤声,瑟瑟发抖。
“赶出去!”
“三少,我们错了......”
女佣们噗通跪下,不停求饶。
吵杂的声音,吵得薄寒沉略微烦躁,冷眼看向红九,“等我来拖?”
“是,薄爷!”
一分钟后,花园彻底安静下来。
姜夕吃不下,还是被薄寒沉又骗又哄的吃下半碗面条。
吃完午饭,姜夕靠在薄寒沉大腿上,仰头看着和煦的阳光,嘴角微微上扬,“薄寒沉,我们什么回家,我想外公和小舒了。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
薄寒沉替她整理额头杂乱的头发,语调宠溺温柔。
“真的?”姜夕露出大大的笑容,“你和二哥商量的计划到底是什么?”
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慌乱,像是笃定能拿到的解药?
“很快你就知道。”
薄寒沉拥紧姜夕,指腹在她脸上不轻不重的滑动,目光温柔。
薄寒沉不愿意说,姜夕也没追问
就像已经快走到生命尽头,她也没问过解药的事。
只因为她知道,薄寒沉不会让她有事的。
想到明天就能回京都,姜夕高兴地闭上眼,心情大好。
可就在姜夕心情刚平静下来时,红九忽然匆匆跑来,大口喘气:“薄爷,二少被薄老抓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