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沉立刻抓住姜夕的手,示弱的望着她。
姜夕如此说了,姜启也没再怀疑,嘱咐薄寒沉好好养着,便离开了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姜夕试图将手从薄寒沉掌心抽回来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“生气了,嗯?”
“......”
“我错了,下次不这么冲动了,行吗?”
“......”
见姜夕不搭理自己,薄寒沉有些烦躁,沉声开口:“白牧川他喜欢你,我揍他一顿算清的。”
姜夕猛地看过去,气得整个身体都在抖。
他是不是脑子坏了,以为自己在气什么?
“躺着吧。”
姜夕手指轻轻按在薄寒沉伤口处,男人立刻疼得出声,松开姜夕的手。
“淼淼......”
见姜夕头也不回离开,薄寒沉掀开被子,作势就要下床。
“我让你躺着。”
姜夕停在门口,回过头,清冽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虚弱的男人,语调轻松却霸气侧漏。
薄寒沉眉头紧皱,忍着怒火和不悦,“我受伤了,你不照顾我?”
这么着急,是去看白牧川?
薄寒沉心头不舒服,故作虚弱的咳嗽起来,“淼淼,过来照顾我。”
姜夕淡淡一笑,就没见过如此无耻的男人,心底的火气渐渐灭了,放轻嗓音,温柔开口:“五分钟回来,别乱动。”
见姜夕脸色变好,薄寒沉才默默躺回去。
姜夕关上门。
直接去了白牧川的房间,医生正给他处理伤口。
他身上挨了薄寒沉两脚,青一块紫一块,伤得也不轻。
“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