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夕眉头一拧,心思却没在钱上,“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一夜之间,有关宁家的事从网上消失透彻?”
她找了很多办法,都没能查出发生了什么。
只知道她父亲出轨,后来母亲崩溃,开车撞死了对方女人......
轻晚垂下头,脸色苍白,目光黯淡:“夕夕,这件事我以后再给你说,行嘛?”
姜夕怔怔看她一眼,点头。
“这个地方怎么住人,你跟我回去吧?”
“不,不回去了。”轻晚连忙摇头,“这里挺好的!夕夕,我回来的事,你知道就好,千万别告诉任何人,包括你男朋友,都别说。”
姜夕彻底懵了。
“轻晚,你在怕什么?如果是想害你的仇人,我可以告诉薄寒沉,他派人保护你,或者帮你处理掉。”
处理?
怎么可能处理得好。
她们之间的事情,太复杂了,不想将姜夕牵扯进来。
等想尽办法将父亲从监狱救出来,她会立刻离开京都。
“没事。”轻晚微微一笑,将电话写给她:“对了,这是我的电话。如果你想见我,可以随时找我。”
“不过,可能周末时间稍微多点,工作日我要上班。”
“你上班?”
姜夕双眸再次瞪大。
那个印象当中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宁大小姐,竟然说她在上班。
“你在哪儿上班?”
轻晚笑容僵硬。
很多地方,很多份工作,一时不知道该说哪个。
“一个钢琴家教。”
她从小学钢琴,拿了世界比赛大奖。
就算去专业学校当老师也不为过,怎么会去当家教。
姜夕动了动嘴唇,疑惑的话最终没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