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话,姜夕起身走到门口,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目不转睛望着她的男人,心脏砰砰直跳。
她走了,薄寒沉没再叫她。
只是身影消失瞬间,眼底的温柔尽数消散,抵着嘴唇剧烈咳嗽起来。
医生再次冲进去,带血的纸巾一块又一块的扔进垃圾桶。
“薄爷,您不能激动。”
姜夕站在死角,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,眼眶酸涩,心脏剧烈刺痛。
“他刚回来时,比你现在看到的,还要严重。”
耳畔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,姜夕转过头,只见顾司承站在她身后,神色凝重的望着她。
“他回来那天,直接被送进手术室抢救。整整三个小时,顶级医生坐镇,才勉强保住他的命和那条腿。”
“解药研制不出来,说不定哪天......不,哪个时间就突然死了。”
“死了”这两个字,像把利剑似的,狠狠刺在姜夕心口。
疼,疼得撕心裂肺。
“我之前就让他告诉你真相,可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?”顾司承慢悠悠说道,“他说,他不怕死,而是怕死了之后,有人欺负你。”
姜夕垂着眼眸,安静听着顾司承的话,酸涩之感席卷鼻腔。
“姜小姐,说到底姜家只是你名义上的家人。若真到了舍身舍命的时刻,能为你全身而出只有薄寒沉。”
“现在愿意为我舍命,当初又为何要撞死奶奶,把我扔下大海?”
姜夕拼命让自己冷静,不被顾司承感动的话所蛊惑,可声音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又爱又恨,在她脑海中不断纠缠,令她几乎崩溃。
顾司承淡淡一笑,低声道:“所以,问题来了。他为什么会这样......或许,他从来都没做过这些事,是你误会了。”
从未做过?
误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