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话,李妈立刻带着医生离开,顺带贴心关上门。
房间里静谧下来,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血腥味,头顶暖橘的灯光晃得人眼睛疼。
刚才注射过药物,薄寒沉病情稳定住。
看见站在他身旁,那双清澈却平静的眸子,一动不动的瞧着他的女人,温柔扯了扯嘴唇。
“怎么来了?谁告诉你的?”
姜夕轻蹙眉头,心头仿佛压了块石头,让她喘不过气。
“没有谁,是我撞见红九,追过来的。”
姜夕老实回答,丝毫不心虚。
女孩儿猩红着眼睛,哑声道:“如果不是我追过来,你是不是打算等死了,再让人通知我,夜先生?”
她能追上来,看到他腿上的伤,薄寒沉便知道什么都瞒不住她。也就没反驳。
“没事。”
回答得漫不经心,仿佛不痛不痒普通病症。
“没事?”姜夕嘴唇失去血色,放下手包,端起床头的洲,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,“我问过医生了,再找不到解药,你会死。”
刚才若不是医生在场,他只怕无法从鬼门关逃回来。
薄寒沉歪开脸,嘴里没味,他什么都吃不下。
姜夕眉头一皱,捏住他的下巴,掰正脸:“张嘴!”
“淼淼,我不想吃......”
姜夕不作声,冷冷盯着他,看得薄寒沉毛骨悚然,只好乖乖张开嘴,任由姜夕一口一口的喂自己。
喂下半碗粥,姜夕才放下碗,拿起纸巾替他擦拭嘴角。
准备撤回手时,男人忽然握住她的手腕,眉眼温柔宠溺的盯着她,声音沙哑:“淼淼,我不会让自己死的。”
姜夕没有挣扎,淡淡凝视着她,眸子转了转,嘴角扯出一抹轻笑:“我以为,你打算以死谢罪。”
“我死了,你会难受,我怎么舍得让你难受!”薄寒沉勾唇笑笑,温热的薄唇贴在女孩儿冰凉的手背上,几乎膜拜一般亲了亲,“但如果真的死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