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夕心头一震,心虚的收回视线,开了灯,拉上窗帘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呼吸。
见状,薄寒沉勾了勾薄唇,拿出手机拨通顾司承的电话。
“在哪儿?出来喝酒!”
顾司承忙完手头的工作刚躺下,突然被电话吵醒,当即炸毛。
“薄寒沉,你大半夜打电话喝酒,是不是脑子有毛病。”
薄寒沉深吸口香烟,漫不经心地吐出烟雾,声音薄凉无情,“半个小时后,老地方。见不到你,我就砸了你的律师事务所的招牌,让你滚回去继承家产。”
顾司承:“!!!”
“就这样。”不等顾司承答应,薄寒沉直接挂断手机,捻灭烟蒂,深深看了眼姜夕的卧室,启动油门扬尘而去。
——
深夜中的夜色酒吧,灯火酒绿,人声鼎沸。
位于走廊尽头的顶奢包间,被十几个保镖严密把守,气氛神秘。
顾司承停好车,穿过震耳欲聋的酒池,径直走进包间。
包房的门打开,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鼻而来,男人眉头一皱。
清冷的眸扫了一圈房间,只见满桌子歪歪斜斜的空酒瓶,以及靠着沙发,喝得微醺的男人。
“靠!”顾司承低骂一声,加快脚步走到薄寒沉身边,一把抓过他手中的留情,冷声道:“你喝这么多酒,叫我收尸来了?”
男人俊逸的脸抬起,深谙的双眸此刻布满血丝,嘴唇勾着肆意的弧度,“喝酒就坐下,说教立刻滚!”
顾司承一口怒火提起来,可看见薄寒沉这副德行,知道讲不了道理,只好坐了下来。
“离婚协议书送我那儿去了,真打算离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