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再次怔愣,点头。
“用法语交流!”
“是!”
医生替她做了一系列检查,得出最后结论。
“薄爷,薄太太确实接受过催眠治疗。”
治疗?
薄寒沉目光阴沉,声音森冷,“说清楚!”
“简而言之,薄太太并非是在正常情况下被催眠的。她在催眠时,精神应该极度崩溃......”
见薄寒沉凝重的表情,医生说得越发小心翼翼。
“这种情况,只能是她配合催眠师催眠。不仅催眠难度高,过程也极为痛苦。可也因为忘了那些痛苦的事,精神足以支撑她活下来。”
“薄太太总是梦到一些碎片,是因为那些事对她的打击太大,哪怕催眠也无法全部忘掉。”
“要想记起以前的事,只能找到替她催眠的医生。我这儿......暂时无能为力。”
听见医生的话,再看到薄寒沉逐渐苍白的脸色,姜夕有些心慌。
“薄寒沉,医生的话什么意思?”
他说的是意大利语吗?
为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懂!
薄寒沉转过头,掌心揉了揉她的头发,宠溺勾唇:“没事。”
姜夕当然不信。
看医生和他的表情,就不像没事的样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