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很爱宋修远,可宋修远对我爱答不理。为了引起宋修远的注意力,我受姜雪儿的鼓动,假装给其他男人送情书......”
“当时姜雪儿再三给我保证,提前和那五个人打好招呼。只要拍了视频,立刻解释删掉,绝不会有影响。”
“后来我收到宋修远的信息,让我去酒吧包房找他......我以为他收到视频,真的开始紧张我了......”说到这儿,姜夕目光充斥着恨意:“可推开门,里面竟是一个我并不认识,还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......”
薄寒沉盯着姜夕,脸色却一寸寸冷下来。
“他朝我扑过来,想扒我的衣服......”越往后,姜夕的声音越轻,颤抖到说不下去。
那是她的噩梦!
一辈子都不想再记起的噩梦!
薄寒沉轻轻将脆弱的女孩儿拥入怀中,捧着她冰冷的小脸亲了亲,柔声安抚:“都过去了!以后有我在,没人敢欺负你!”
姜夕靠着薄寒沉的胸膛,抓着他的双臂,声音哽咽:“我当时害怕极了,叫了好久也没人帮我。后来抓到酒瓶将他砸晕,才跑出了包房。”
“视频传到宋修远那里,我拼命解释,甚至在雪地里站了一整夜,也没能取得他原谅......”姜夕呼吸沉重,觉得又可悲,又好笑。
“薄寒沉,这都是我瞎了眼的报应。”姜夕垂下眼帘,笑得极其凄凉,“如果时光重来......”
“如果时光重来,我会早点去到你身边,除掉那些让你受罪的人。”
姜夕愣愣的盯着薄寒沉,酸涩着眼,不敢相信的开口:“薄寒沉,你相信我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,也没有故意闯入酒吧,失去清白吗?”
“我女人说的话,为什么不信?!”薄寒沉捧着姜夕的脸,忍不住又亲了亲,“我说过,只信你说的话。”
“哪怕证据摆在面前,你也......”
“你说什么,我信什么。”薄寒沉勾唇浅笑,语气认真,“只要别叫我去死,干什么都行。我死了,别人欺负你,我会心疼。”
姜夕心里咯噔一下,突然失去反应,傻乎乎的盯着薄寒沉。
这件事,薄寒沉是唯一一个完全信任她的人。
他怎么对她这么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