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夕!”
姜夕挑着眉梢,似笑非笑的盯着她,低声道:“对嘛,这才是你的真面目。姐姐?你不觉得恶心,我还觉得反胃。”
“你凭什么打我,我哪句话说错了?”
“在我面前,你连出气都是错!”姜夕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,冷眸染尽寒霜,一字一句道:“我的人,轮不到你来教育。还有......你和我提家教?”
“一个衣冠禽.兽教出来的女儿,能是什么好货色?”
“不许你说我爸爸!”姜雪儿猩红着眼,冷声低吼:“我爸爸变成这样,都是你害的!”
“我可没让他爬上小助理的床,也没让他算计集团......”姜夕继续道:“听说他被打了,也不知道是哪位心地善良,为民除害的好人做的。”
“......”
姜雪儿被姜夕的话怼得哑口无言,捂着红肿的脸颊,恶狠狠的瞪着她。
一旁的楚韵看见姜夕这张清丽漂亮,却冰霜密布的小脸,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收紧。
“姜大小姐,真是好口才。”楚韵盯着姜夕,讽刺的笑了起来:“难怪雪儿不敢招惹你,没想到还真是招惹不起。”
闻声,姜夕的视线从姜雪儿身上,挪了过去,眼底寒霜更甚。
“楚小姐,我与你无仇无回怨,你却三番两次和我作对。”姜夕目光冷下来,“今天的事,我的助理没有任何错误。你让她摔倒,砸伤额头,是不是该给个说法?”
楚韵撩了撩头发,妆容精致的脸,此刻显得有些刻薄:“说法?我这儿可没什么说法!她撞了我,自己摔在地上是她活该。只不过弄脏我的鞋,是她的错......”
楚韵说着,忽然抬脚走到桑桑身边,冷声开口:“我说了,要么给我擦干净,要么给我跪下磕头。我不满意,这件事没完!”
这一幕,被不远处的男人看在眼底。
男人五官精致,如上帝精心雕琢过一般,浑身散发阴鸷的寒气。
“薄爷,需要出手吗?”
红九恭敬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