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酒精上头的苦头,也够她吃。
见她难受,薄寒沉直接把人抱回总统套房。
沾了床,姜夕立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去。
薄寒沉替她盖上被子,不舍的连人一起抱住,温柔的吻落在她嘴角。
姜夕不适推了推他,抱怨道:“别咬我了,坏蛋。”
坏蛋?
怎么听怎么像醉后的......撒娇!
“好,我不咬你。”最后的吻在她耳畔收尾。
薄寒沉勾着薄唇,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他喜欢她毫无防备的依赖,最好永远离不开。
......
待她睡着,薄寒沉才回到大厅。
男人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摇晃着半杯红酒,黑色衬衫领口微开,衬得整个人十分张扬霸气。
“那人怎么样?”
“回薄爷,他自己醉酒从楼梯上摔下来,摔断腿了。”
红九恭敬回答。
那男人被打时已经清醒,明白自己做了什么畜生事。
一顿打和姜宋姜家联合弄死,他懂得怎么选!
“嗯。”薄寒沉满意的尝了口红酒。
“对了薄爷,这是姜小姐父母的照片。”红九将文件夹递上,恭敬解释:“姜小姐父亲已经失踪二十年,关于他的照片和资料极少。剩下的,都是她母亲的资料和照片......”
薄寒沉放下酒杯,拿起其中一张照片,仔细端详。
照片中的女人眉眼温柔,气质高雅,一颦一笑尽是大家小姐风范。
只是后面孩子走丢,疯疯癫癫竟然跳了楼......
“你觉不觉得......”盯着照片里女人的五官,再想起姜夕的模样,男人深邃的双眸暗了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