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直接回答千年那些不着调的问题，只是微微挑了挑眉，对着麦克风。
用他那特有的、带着点清冷磁性的嗓音，慢悠悠地提醒了一句。
“你看看微信。”
千年：“……啊？”
他脸上的调侃笑容僵了一下，显然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转折。
直播间的观众也和他一样懵。
【微信？】
【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！】
【快看微信啊年神！急死我了！】
【是不是有什么惊天大瓜？！】
………
千年下意识地“哦”了一声，带着满腹狐疑，伸手拿起了放在桌角的手机。
他一边解锁，嘴里还在习惯性地嘟囔：“微信？你给我发啥了？该不会是发错了吧……”
手指熟练地点开了与苏砚的聊天界面。
当他的目光落在苏砚发来的那条简短消息上时。
「年哥，下下周有空没？大事，需要帮忙。」
…………
……
…
看着一连串的消息千年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
他的眼睛猛地瞪大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嘴巴微微张开，足以塞进一个鸡蛋。
那副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神情的脸上，此刻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他拿着手机的手都似乎抖了一下，差点没拿稳。
“我……我靠……”
一声极其压抑、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惊呼脱口而出。
但后面的话却卡在了嗓子眼，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向连麦画面里的苏砚。
眼神里充满了“你特么在逗我？”、“这是真的吗？”、“你玩这么大？！”的复杂情绪。
【？？？？？】
【年哥你怎么了？！】
【我靠这反应！砚神到底发了什么？！】
【年哥脸都白了！】
【到底什么大事啊？！急急急，我是急急国王！】
【情绪值+20（极致好奇）】
【情绪值+15（被千年反应吓到）】
………
直播间的观众通过摄像头清晰地看到了千年这戏剧性的一幕，好奇心直接被拉满了顶点。
弹幕疯狂刷屏，各种猜测层出不穷，但谁都摸不着头脑。
苏砚看着千年那副仿佛见了鬼、语无伦次到几乎失语的样子，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那巨大的冲击。
他忍不住低笑出声，打破了连麦间的诡异沉默，语气带着点无奈和早有预料。
“看到了？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千年被他这句话唤回了一些神智，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但又猛地意识到这是在直播，硬生生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，结果被呛得咳嗽了两声。
他抚着胸口，好不容易顺过气，再看向苏砚时，眼神已经完全变了。
从之前的调侃变成了无比的郑重，甚至还带着一丝兴奋和激动。
“看、看到了……” 千年的声音还有点发飘，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恢复正常，但那份激动还是难以完全掩饰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！下周是吧？有空！必须有空！天大的事也得有空！”
他拍着胸脯，眼神灼灼地盯着苏砚，仿佛在传递某种无声的承诺和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