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他依然盼望，这条被时间凝固的街道，恢复车水马龙，人潮拥挤的日子。
“我的祖国，有句古话——有朋自远方来，不亦说乎。欢迎！”
周扬伸手一指，空鹤面前的酒杯，自动浮起，靠近她的嘴边。
后者，立刻小心翼翼得接过。
她，从未面对过像周扬这种，全知全能的人物。
哪怕不是在天人界。
也足够惊人。
“喝完这杯酒，我们回去！”周扬向空鹤举了举杯子，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感觉，刺激着口腔。
周扬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只是在底层程序的逻辑上，合成的味道。
“出发吧！”周扬起身。
酒菜和桌椅，随着他的动作，忽然化成无数的粉末，缓缓散进空气中。
“我不确定，是否能够带你回去。”空鹤，为难道，“回程的程序，目的地未知。”
周扬呵呵一笑，伸手抓住空鹤，第二次催动程序的手臂。
空鹤身体一阵扭动。
竟然生出了第三条，一模一样的手臂。
“这条手臂中，有你回归程序……不用奇怪，刚才替你复原的时候，我已经掌握了那条程序的内容，你可以随意催动，牺牲掉的，也只是第三只手，不会对你有影响。”
“多谢！”空鹤，彻底服气。
“哦，对了……你回到反抗者中间去之后，麻烦你转告他们一下。”周扬忽然严肃起来，“以后，不要研究那些人和野兽杂家的品种，我看了恶心！”
空鹤的脸色，微微苍白。
然后点点头：“我说了不算，但是，我会把你的意见转达。”
下一秒，空鹤激发了第三条手臂中的回归程序。
“噗！”
手臂炸裂的瞬间，空鹤的身影消失在周扬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