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看出来，周扬很疲惫。
“系统，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？如果这次不给我一个理由，任务，我拒绝！”
周扬认真道。
“宿主的一切，都是本系统赐予，宿主有义务完成下发的所有任务！”
“这次……不行！”
“我做不到！”
周扬靠着病床，一字一句道。
治好一个侯珮茹，花费三天时间。
而这三天里，东海的梦魇受害者，又增加了，六千。
周扬就算真的会分身术，也无法应付这种局面。
更重要的是，系统每一次任务，似乎都有深刻含义。
周扬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。
东一下、西一下……零打碎敲，但是却铺垫得越来越多。
“每次做完莫名其妙的任务之后，总有同类型的，更加困难的任务等着我！拜托，石文君还知道说两句什么世界真相，我呢？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周扬的情绪有些失控。
“没错，你给了我很多，但是当一个全能的人，也很累的！”
“以前，我只是一个快乐的屌丝，相亲失败，工作不顺心，交个女友被甩，长得也不帅！但是我不需要面对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。新鲜感过去之后，就是疲惫，你懂么？”
“给我下发任务，没问题！”
“但是你最起码让我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吧？”
“我做的事，真的是对别人有意义的么？”
“告诉我啊！”
周扬捂着脸，倒在床上。
脑海里沉默许久。
周扬叹了一口气，起身准备离开。
系统能否回应，不是他能决定的。
现在，他颇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。
“宿主！”
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