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「猴版」武器拿来自保足够了,大家都皆大欢喜。
只是英国人深谙商品包装的精髓,性能差不要紧,只要外表好,就能骗阮主宫廷掏钱。
管事搓著手笑道:「这简单。」
维克托道:「六磅炮,先订购十门。」
上元节后,叶向高一家准备返程。
可在岛上待了大半个月,叶向高对南澳岛也有了些许情感。
他不愿参与造反,可也做不到对林浅的「财政危机」视若无睹。
据白蔻说,上元节那天,林浅为向上门客人推销茶叶,才迫不得已,想出了茶叶、牛乳加白糖的法子。白蔻送完茶具,本来还想偷听后面的谈话,被叶向高派叶衡把人揪回来了。
林浅在正厅会客,毫不避人,如此坦荡。
叶向高又岂能做这种墙角偷听的小人之举。
身为南澳副总兵,掌一省实权,财政吃紧之时,宁可屈尊降贵去亲自卖茶叶,也不肯向百姓伸手,不愿盘剥商贾,不对官员索贿。
这是何等的廉洁?
若大明官员里,有三成林浅这种干吏、廉吏,天下之事何至倾颓?
这半个月中,林府上下吃穿用度,不说奢靡,也是顶级,好似并无财政危机一般。
连叶向高也险些被骗过去了,现在想来全是林浅顾念亲情,不愿让姻亲担心。
单是这份情义,就让叶向高自觉不能置身事外。
是以这晚,叶向高借口下棋,拉著林浅入房间。
林浅的棋艺进步很快,现在已和叶向高下十三路围棋了。
叶向高一边下棋,一边旁敲侧击地找话头。
然而十三路围棋难度大大增加,林浅专心致志地思考落子,压根没想叶向高是不是有什么潜台词。搞得叶向高说了半天,林浅全无反应。
终于,叶向高把棋子一撂道:「不下了,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?」
林浅心下凛然,暗想:「叶阁老人脉通达,福建兵力调度的事情,果然瞒不住他。」
便叹口气道:「孙婿也是无奈之举。」
叶向高见此,还以为话说重了,语气缓了几分道:「你既娶了蓁儿,咱们就是一家人,有事直说就是,老夫也好帮衬。」
「啊?」林浅颇感诧异。
叶向高道:「说吧,府上亏空了多少银子?老夫府上有些余财,不知能不能填补得上。」
「亏空?」林浅深感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