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海寇调笑道:「,肿的是下面倒好了,哈哈哈…」
鸟船上其他少女见此情景,神情惊恐至极,身子挣扎不休,目含希冀地朝王金事望来,口中不断呜咽。王金事连忙避开目光。
只听得身后,鸟船靠近广船,然后用绳索往上送人。
有海寇道:「每船一个,来领吧。」
「要那个,那个白净。」
「分到哪个就是哪个,不能挑!」
王金事见李旦神色极为阴鸷,小心翼翼道:「头领既要招抚,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好。」
这是句废话,李旦岂会不知。
可他千里迢迢渡海而来,不得补充水粮吗?
既要上岸,劫掠女人就是无可避免的事情。
能不肆意劫掠、放火烧村,已是李旦最大的克制。
他的手下毕竞是海寇,不是戚家军!
这也不让,那也不许,给他李旦卖命图什么?
加之身体上,李旦这两日病情愈发严重,水肿得厉害。
军情上,海坛山以南,全是林浅的鹰船,见到李旦的哨船就火枪齐射,也探查不到南澳水师的动向。听了王金事这话,李旦心中烦躁更盛,冰冷眼神扫了过来。
王金事立马笑道:「头领手下的好汉都是性情中人,这等事你情我愿,也没什……」
他话音未落,就听到身侧海船传来一声女子的惨叫。
有海寇怒骂:「娘的,还是个烈女!」
「猴三,你怎么把人玩死了!」
猴三道:「她自己往刀上撞,我有什么办法?算了,死的也是一样,还方便些!」
王金事听得心中一阵恶寒,心想:「海寇果然是一群恶鬼豺狼,人常说李旦是平户义商,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,还比不上南澳岛那位。」
岸上,长乐县百姓携家带口,还在陆续出城。
今日是上元节,长乐县却一片萧索,整个县城的人口基本都已走空。
通往福清县的官道上,逃难的队伍绵延了十余里,气氛十分压抑,一路都能听到哭声。
就在这时,有一人从海边快步奔来,喘著粗气道:「不用……不用跑了……官……官军来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