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听白清说只看一眼就行,自然喜出望外,恨不得立马答应下来。
假装思量再三,才下定决心道:「也好。富春在会安西北二百里,车架数日便至,请天使稍作准备,咱们两日后出发。」
宴会结束,白清拒绝了阮主留宿的好意,从行宫中出来,乘坐擡舆向舰队方向走去。
到港口时,见香料之路号已经回来了,便顺著舷梯走上其甲板。
郑芝龙接到消息,出来迎接。
白清道:「你回来的倒快。」
郑芝龙嬉皮笑脸的道:「我怕回来晚了,又要挨你揍。」
白清不觉莞尔,见甲板一角堆著几十个人头,有船员正用盐腌制,问道:「这些海寇脑袋留来干嘛?」郑芝龙从怀中取出一封信:「南澳岛来的,下午刚到,是两广总督的命令。」
白清通读一遍后道:「那就腌吧,好歹能换些军功,对了,我叫何塞给你传的令收到了吗?」郑芝龙一愣:「什么命令?」
海上太大,加上传令时又天黑,收不到实属正常。
好在阮主宫廷里,也没人在乎那公主的生死,白清便摇头道:「没事。」
「对了,我在海寇船上救了批俘虏,其中有个女的,好像是什么公主,你要不要看看?」
白清心中一凛道:「带路。」
二人下到船舱,见到十几个阮主士兵,全都浑身湿哒哒的,挤成一团发抖。
有一人双手抱膝,单独坐在一旁,只穿了贴身衣物,一看就是个女子。
见郑芝龙下来,立马就有人跪著挪到他面前,叽里呱啦的说著听不懂的话。
郑芝龙皱眉道:「闭嘴!」
那人立马悻悻退到一边。
郑芝龙道:「我让通译瞧过了,他们都说那女人是公主。」
白清目光落在她身上,饶有兴趣的打量。
郑芝龙解释道:「这女人什么也不说,看在所谓公主的份上,还没动刑。」
白清叫通译下船舱,然后上前,抓来那女人的双手,见她手上细皮嫩肉,没有老茧。
又用手扳著她下巴,把她朝向自己,另一手挤开她嘴唇,检查牙口。
末了,白清笑道:「你爹不要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