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和泰眼睛都要瞪出来,暗道这怕是他这辈子,见过最奢靡的鱼宴了。
劫掠林府、剿灭李忠,这两件事的收入,林林总总加在一起,给参与此事的船员分红,每人大约能分大约一百三十多两。
金铤每根五两,船员们正好一人两根半左右。
见了金子,船员们脸上笑意大盛。
菜上的差不多了,众船员全都看向林浅。
林浅举杯起身:“废话不说了。拿钱,吃肉,喝酒!兄弟们,干!”
“干!”众海寇一齐举杯。
甲板上顿时沸反盈天。
林浅轻抿一口酒落座。
他伸手撕下一块黄花鱼肉,那鱼外表炸的酥脆,内里极嫩,肉成蒜瓣状,蒸腾着热气。
鱼肉放入口中,顿时鲜香在口中弥漫,酥脆的外皮和细嫩的鱼肉相得益彰。
黄花鱼新鲜,又全是野生,吃到口中,鱼肉嫩而不散,端的是滋味十足,回味无穷。
没几下工夫,林浅便吃完一条鱼。
他的托盘中,并没放金铤,作为舵公,他分红足足两百多根金条,放托盘中,重达六十多斤,托盘根本承受不住。
是以和往常一样,林浅将分红寄存账上。
大明是银本位,民间金子交易不便,林浅之所以用金子分红,除了视觉冲击力的考虑外。
还存了一层让船员们缓慢消费,不要一次性把分红都花出去的想法。
南澳岛目前经济体量太小,骤然一万多两分红银子入市,非要引起严重的通货膨胀不可。
尽管林浅决定今晚开庆功宴,把工作都推开。
但边吃鱼,脑中还是忍不住对未来发展构想。
如今他在南澳岛已初步站稳脚跟,下一步就要把触手伸到岸上了。
要打通岛岸之间的商贸联系,借闽粤物力,发展南澳。
凭借现在两地小商贩偷偷摸摸的贸易,是远远不够的。
在岸上,必须要有林浅的代理人,一个白手套家族。
所有商贸往来,与地方官员的勾结,都要经由这个白手套完成,才能不引人怀疑,不引起朝廷注意。
只是,这个白手套不好找。